從前在舞台上光鮮亮麗的大提琴公主,尤其是在大四的畢業音樂會(我的主修老師和評審們都用非常誇張的手法誇讚我,說啥咪我有難得的天份。)到了研究所換了跑道之後,直直的衰弱成為沒沒無聞的搬運工。從前嫌棄大提琴太重,如今我必須扛著三十多公斤的導播機,在沒有電梯的情形下,和我的夥伴們瘋狂的搬運;從前嫌音樂會彩排我們都必須早到,花費將近一天的時間在音樂會現場,如今卻必須比音樂會演出人員更誇張的早到晚走,從前的音樂會當天早上是梳妝打扮時間,現在則是搬運架台時間。要說心裡不會難過不會羨慕,那是假的,每每看著師大樂團在演奏,眼睛就會不由自主的飄的大提琴聲部,畢竟我以前也是在樂團將近十年了,在高中時期也曾做過首席,大學也曾小小的擔任獨奏片段。在研一下由我當導播的馬勒第一號句人交響曲,或許是心理的移情作用吧,總會給大提琴特別多鏡頭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著以上的心理不適應,在加上指導我錄音的老師,相處上碰到瓶頸,每每看到他都會回想起研一上他胡亂發脾氣幾近快羞辱我的場景,因此我在下學期的開始時 ,我做了一個決定,我要修很多學分,目的不是別的,就是希望我可以早點畢業離開這個恐怖環境。因此我不只修所上的必選修,甚至還修了兩門音樂所的課:鋼琴即興,巴洛克音樂史。鋼琴即興對我而言,其實並不難,每週就是去彈彈琴,至於要即興時,我就使用我從小在山葉長大學到的本領,真的就綽綽有餘了。而巴洛克音樂史,真的是把我整歪歪,原因無他,就是我的英文能力幾乎快還給我高中英文老師了,但我必須一個人扛下二十萬字的cantata詞條,常常翻譯完都已經半夜兩三點,尤其是到最後一個星期,因為翻譯不完的壓力太大,最後半夜手腳都在顫抖。也因為如此我上學期額頭上長了滿山滿谷粉刺。除此之外,每一星期的星期一,是那恐怖老師的課,所以每到星期日晚上我都會開始心情不好。還有,研一下數位中心的業務量,不知怎麼的誇張的多,平均一個星期出機一次,到最後都不知道何為休息了?

        其實,到現在麥朵兒還不知道是如何存活下來的,是如何熬過研一下的不可能任務。不過,經過這樣一年的磨練,自己多多少少都有成長,也開始學習如何與恐怖老師對話,被他罵的時候學習如何排解。在音樂史上的訓練,也讓我知道明白音樂學的嚴謹,和學習不在報告中指講重點的話,我想經過羅老師的一學期的訓練,多少對做報告都有所成長,也認真的搞清楚<清唱劇>並不是沒有伴奏的音樂劇喔!也了解了巴洛克時期音樂基本概念,例如:原來協奏曲是總共分為三種的,像這些概念以前都似懂非懂的。這些成長都是用血淚交疊而成的,讀研究所已經不在是像大學時期像在辦家家酒,寫寫心得報告就可以交差了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現在,我又要邁向研二上,經過一年的適應,麥朵兒已經快把師大的數位中心當作家了。但這學期的不會再修這麼多課了,畢竟我還是要有漂漂亮亮臉蛋,然後也要開始著手自己的論文方向了,雖說已經沒有這麼急著要畢業,但遲早還是要從師大走出去,早點開始還是比較心安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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朵朵老師成長日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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