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很害怕離開家人,離開他們對我而言,很沒有安全感。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分離,所以從小就想要尋找一種東西,可以讓我和家人都永遠不用分開的方法。當我在六年前的預見神營會當中的第一個晚上,我聽著韓國牧師的講道,細節我幾乎都忘了,但我只記得他說在天堂,在每一間房子外都寫了一戶人家的名字,當場我聽了我知道我找到一種方法,可以讓死亡也不會讓我和家人隔離的方法,就是我們要一起成為基督徒。當時的我為了這個動機,我受洗,並且成為我們家族中第一代的基督徒。而禱告”全家信主”的負擔,從此就放在我的心中。在一切都尚未發生之前,上帝曾給我一個感動:「倘若這當中你會受點苦,你是否願意答應?」我當時傻傻的說:「好呀!只要家人可以信主,一切都沒問題。」
而我全家信主的故事從去年七月,當我服事完兒童夏令營回到家中開始。回到家的我,正想要好好徹底的休息時,我再度得知發現爸媽碰到了感情上的瓶頸,我記得那時後我的心不知道為何,看著他們彼此爭執、彼此拉扯,我的心也很痛。那時後,我剛剛好也感冒發燒,需要睡眠才可以,但我躺在床上,我好想睡,可是我的眼淚好多,身心靈都好舒服,只能一直禱告。
為了恢復爸媽的感情,我跟他們說:「我們教會很多長輩說,夫妻一定要同住」,(我的爸媽當時是分隔兩地住)所以我要求他們作一個決定,或者應該說是我"逼迫"他們吧!我要媽媽放棄工作,搬來台北新莊與爸爸同住。就這樣,他們也答應我這個任性要求,然而,我沒想到,從原本計畫要租房子,再不斷幾小時之後,變成要買房子,事情彷彿沒這麼單純。一切的發展如脫繮野馬連續劇般的發展,我明明白白的感覺到,我的手根本就無法控制些什麼事情。等到搬到了台北,我以為一切就能改善,然而,並非如我計畫中的順利。因為,媽媽以在員林將近二十幾年了,生活人際全部都在員林,要他馬上抽離,其實不容易。她,變得不快樂了,而我也不知到該怎麼辦?
最後,我帶著她來教會了,她在百遙姐小組慢慢的感覺到被接納被了解,於是,她也回家告訴爸爸,於是,他們兩個一起來參加Alpha小組,沒想到他們居然願 意穩定在這當中,堂堂課不遲到不早退。甚至,還願意參加Alpha weekend,原本我還很擔心他們會不適應最精彩的聖靈之夜,沒想到之後回報是,他們兩個大大的經歷神:爸爸原本在當天早上跌倒,手腫起來一大包,彷彿多拉A夢拳頭手,他還原本想打退堂鼓。沒想到,那一晚上帝醫治爸爸的手,不腫了而且還可以自由自在的動,而媽媽聽說在那ㄧ夜大大的經歷神的安慰。
回來之後,爸爸的工作也因為金融風暴的影響下被中止了,當時的家裡的氣氛又掉到谷裡,但這次爸媽開始很認真的禱告建立起家庭祭壇。農曆年後有一個爸爸高雄工作來到,雖我很不情願他們又就此必須分兩地,但爸爸仍下去了。但我萬萬沒想到,上帝仍使用這次的契機徹底把我家的佛堂拆了。爸爸下南部兩天之後,媽媽跟我說:「員林的家,好像怪怪的。簡單的說,就是鬧鬼。」我說一定要把佛堂拆掉,就這樣,我星期二跟啟彬哥講,星期四就下中部就拆佛堂。這過程之中,我深深感覺到,上帝是體恤人的。拆的那一天,我無法與媽媽一同,但我知道她有點緊張,於是,上帝再出發的前一刻讓一位長青團契中足以當我外婆年紀的"姐姐"陪媽媽一同下中部。後來,我的爸爸也因為高雄工作的不順,決定不做了。回到家後,就是看到已經拆掉的佛堂。上帝的時間一分一秒都不差。拆掉了佛堂之後,爸媽也急著要受洗,我私下問他們幹嘛這麼急,他們說:"都拆佛堂,就趕快洗一洗吧!"
現在我的爸媽是天天家庭祭壇,而且是要跪著禱告,而且還有中英文和台語都有。不只如此,在他們信主之前,我在家裡的謝飯禱告,不是"三秒式"就是"假裝忘記"。現在的謝飯禱告,要爸爸開口,而且是三分鐘式,爸爸透過禱告向媽媽做感謝以及愛的表達,對我們孩子做祝福式的表達,我真的覺得每每被爸爸開口禱告,是一種幸福。
我猶記得當時後有一個牧師曾說彼得履海的故事,在這一次過程之中,我懂了甚麼是信心,甚麼是定睛在耶穌身上。當走在海上的時候,下面的風浪我不可控制,但是,我可以選擇把頭抬起來,定睛在耶穌,相信他會照顧我,相信她會有恩典把每個悲慘事化成祝福,然後我就可以行走在海面上。除此之外,也了解為何真正的禱告?禱告不是講很華麗的詞句,講的很順(我常常講的不太順),乃是坦然無懼來到上帝面前,很篤定很勇敢的大聲跟祂說:“祢說大山可以挪移,小溪可被填平,那我的家人要受洗歸入祢的名下,祢一定可以做的到,不管如何怎樣跟祢鬧,我就是要吵到祢給我為止。“當我狠狠跟祂要了幾年後,祂果然實現了。
我記得在跨年之夜的那一晚的特會,我坐在爸媽的後面,看著他們的背影,那時後我還記得玲慧姐坐在我旁邊跟我說:“好好喔!可以跟家人一起聚會!我心裡不禁想著:“對呀:“上帝多恩待我呀,六年了!在上帝面前求了六年,要祂給我不只屬靈的家人,我還要肉體的家人,跟我同在教會! 我還記得我的夢想,就是可以在天堂的家,跟我愛的家人還可以在一起,如今實現了一半了!!
